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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娱乐】窦唯是个文化人【雨吁】作词 主唱 吉它 键盘:窦唯 潸浩饫泪 肓诜君众 弆殇落 雨吁 症悻祟意 诩诤朗斡 惶瞠目妄惊喜 几或言勖 令旺书筲笙筝 夭武 少暮 影音遮雾 须校士噤讳猖 徒呜呼 待熹楚 寘众处 【式日】我是一个梦魇以为是一个梦,快要醒了,已经醒了…… 其实是梦魇,还没结束,还在挣扎。 11月23日 【式日】有朋自远方来世人不知足。譬如诗韵回到上海,肯拨出时间来见我。又邀出小四,相对而坐,相谈颇欢的那刻,我心下是欢喜的。又因此生出叹息,她若留久些多好,一月间得见一两次,也省得我只好总骚扰小四。 又譬如,近旁的朋友待我再好,时不时,我还是会遐想某某若在城中,生活会不会两样。我的小心眼里,也无非是驱使他人帮忙拎东西请客吃饭,闲时解闷,一同看三两本书四五部电影。 这样就思念起了小诺来。去年仓促作别,已五百余天,小诺说这个圣诞依然不能归来,再见时恐怕要相顾两茫然了。连带还小小挂念了一下Charles。 纵然没有空间相隔,与这些人可以长相聚,也不可能尽如我愿。倒是有了这层距离的好,不会被我怠慢,也不曾令我厌烦,天长地久地留存好印象。 11月19日 【式日】Rain and tears@ TEARS “忧伤的时候/就在温柔的小雨里散步/想一想过去的幸福 看不见未来也不用害怕/明天的我们又会在哪里/这样的问题有谁知道” 这是一首日本民歌的词,许多年前在一篇采访里见到。竟是异常欢喜,过目成诵。从中可窥一斑,岛民的生存危机感,那一种没有大陆依托的不安全感,仿佛漫行于弥天大雾中,除了空茫还是空茫。 之所以中意消极一点的态度,是因为“消极”是绿色无公害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虚无感,是属于个人的,至多酿造悲观情绪和一种及时行乐的倾向——不管将来,享受现在。若这种负面情绪变强硬,就会产生侵略。 @ RAIN Beatles的歌里唱“Rain and tears all the same/But in the sun you've got to play the game...”在这样抒情的背景乐里,隔岸观雨,雨丝清凉的味道沁人肺腑,小水洼里溅起的水珠一个个都是活泼泼的个性,小区当中的路被浸润得湿漉漉的,仿佛《雨巷》提及的石板路⋯⋯眼前种种异于日常情境,令人希望当下可以被无限地延长。 “When you cry in winter time/You can't pretend, it's nothing but the rain...”慢腾腾的节奏里,每一锤重音都被柔软的回忆吞没了。 在雨中狂奔的人们,问一个悠悠走着的人:你为什么不快些走?他答道:前边也在下雨,你们又为什么这么匆忙? 人们总是问我渴望怎样的生活,这样就好了。 11月18日 【式日】有条项链小米赠我“满月”礼物,心心念念还没吃到我的生日蛋糕。 是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项链,她说这链子有个名字,叫做帘动留香。 我评价“淫荡”。 项链自谓“帘子”,仿佛脖子在热切地招呼——欢迎惠顾。 11月11日 【涂鸦】我只要一半的地球喜欢一位作家,要买他作品的全部;喜欢一个导演,要买他作品的全部。因为喜欢了,要了解他不完美的开始,也因为喜欢了,可以原谅他后阶段的歧途,因为喜欢了,他卑微的开端更令人心怀崇拜,对他走上歧路而心怀慈悲。 喜欢一个人,便要爱他的全部。这不仅仅因为你是不完美的,我也是不完美的,地球会集了种种不完美而显得完全。实在是,“完美”的定义本身,有时间性,还有主观性。 罂粟在流脓的伤口上开出最大枝最艳丽的花朵,伟大的人往往是被世俗所定义的人生缺陷所成全的。假使苏轼的仕途一帆风顺,没有为“独以才高”所害,不经过一番痛定思痛,未必会在黄州咏出千古绝唱。又譬如Frida的腿残,Woolf的同性恋倾向,Cammille的乖张执拗,以及张爱玲幼时的颠离,她们无一不是划开了痼疾,才有了另一个世界,才和旁人活得两样。 便是寻常生活里,你眼中的“不修边幅”也许是我中意的“放浪形骸”,我鄙弃的“幼齿未开”或者正是你心水的“天真可爱”,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我们都有权利圈出两个半球,一半弃而远之,一半用心耕耘,中空一段留待观察。会简单好多,快乐好多。 11月10日 【式日】微感冒第一天是一大瓶可乐+姜片,在锅里咕咕沸腾。盛成一缸,冒着甜的热气,一丝丝咳嗽药水的甘味,三两口落进肚里。暖烘烘地闹将起来,是一种自足。 我想感冒只是端倪,第二天没去药房拿药。走路时走路,吃饭时吃饭,聊天时也有言不由衷的时刻。闷闷的,稍许有些鼻塞眼重。乏力。 第三日,终于折服在康泰克第二版和难喝的感冒清颗粒下。那些化学质一路碰撞着肠壁,诱惑了胃酸,在体内开辟了另一番天地。而我,不明所以地昏沉沉,堕入梦乡。 小小的感冒,引发的不是病毒,而是我的存在感。 11月9日 【涂鸦】时间的痕迹那些过去的时光,一分分一秒秒,我以为自己是它的主人,却发现不过是被湮没在时间的洪流里,顺着水道东西南北。而且时间着实是雕刻大师,在我们身上刻下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痕迹,各各不同的。有的被称之为经验,有的被称之为教训,而有的被叫做回忆。 我不知道人们是否都会在时间的通道里迷路,甚至有的人会突然决意折返,原路返航。我也不知道它所给予的痕迹是恩赐还是惩罚,就好比难以判断小心翼翼的初吻和技巧性的舌吻哪个更甜蜜。既然每件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那么看似正面的“经验”其实就是教训先生穿了件真皮外套,没什么值得骄傲。 我不知道用既有经验去影响别人是对的还是错的,诚然人们会在短期内少走弯路,也可能“模式化”运作会扼杀萌芽中的天才。我还不知道的是,既有经验是否值得来指导自己,如果一个熟人来欺骗我,从此就采取那种不亲近任何人的态度么?假若有人向我提起成长中的辨别力,恕我提醒阁下,骗子与你在一个河道里前行,他们有时比你更快一步。 而谈到回忆,实在是一种精神鸦片。人们通常只认为感动过生命的吉光片羽才值得珍藏,而弗洛伊德告诉观众们,精神病患会抱着从前的伤痛不放。是的,都是逃避现实的表现形式。可是谁为人类的懦弱来负责?现代社会给了人们越来越宽广的视野,却是越来越狭窄的领土,一天中究竟几多时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光?那种非常享受的光景——哪怕你用来挖鼻屎、擦皮鞋、放野眼。 我佩服那些逆流而行的真的勇士,他们奔赴着的是自己的童年;却并不真的认为人类应当四体着地,重回洞穴。只是,精神上崇尚理想主义,而在生活里,坦然接受时间在我皮肤上心灵里留下的刻痕。虽然我疑惑它的价值,却深知这每一刀都是有意义的。也许稍候就能受惠,也许将伴我进骨灰盒。 11月8日 【碟报】心动的香水法国教授阿兰·科尔班写过一部名叫《致命的气体与花的芳香——气味的历史》的历史著作,他所描绘的十八、十九世纪的巴黎,成了欧洲各种污秽的都会。在这位气味学家看来,法国的历史就是无法形容的臭气史。它引发了Patick Suskind的灵感,《香水》第一章就呈现了不堪入目的城市,满积污垢,冰冷无情。 而导演Tom Tykwer(执导《罗拉快跑》的鬼才)拉开的序幕有一种令人不忍卒观的视觉冲击力,面对这一桢桢挑战心理承受能力的影像,几欲作呕却印象深刻。总体上来讲,一部改编自名著的影片——况且小说的世界自成天地,有超现实色彩,不令看过书的观众失望就算成功了,况且其水准确属一流,可以排入2006年度新片的TOP 5。 我对“谋杀犯”格雷诺耶这样的人抱着同情的态度,并且羡慕他与生俱来的天才与使命感。 敬请期待大碟版,近日即将面世。 11月6日 【涂鸦】当金三顺遇到项少龙男人喜欢听黄易老先生说秦史,他笔下的项少龙艳福更胜韦小寳,简直纳尽天下之超级美女,人数嫌多时还会想尽方法死掉几个。女人热爱《我叫金三顺》的逻辑,善良真诚执着的人,哪怕年龄偏大其貌不扬身材臃肿脾气暴躁,有那一技旁身,总能吊到纯铂金龟婿。 如果男人的世界观是项少龙,女人的世界观是金三顺,几十年后,人类灭绝。这是理想主义的幻灭。 11月5日 【式日】事若求全何所乐向小C托购的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套装碟终于被折现成了一条Ark Royal。他的剧情片但凡市面上有的,我大多看过了,却还是觊觎一个全集。明知两三年后就坏了,心心念念要买来供着。偏偏这点孝心也没能得成全。 和小C闲扯两句,彼此检讨近日看碟不多。滋养一种趣好,是需要志趣相投的人群的:时不时窜个人出来告诉你某某导演推了新片,或者某某尘封半世纪的老版突然重现江湖,于是兴趣就被勾起来了;甚至几个人打架,对某片各执一词,对某老片又有了新发现,都能令人索向碟架,重新赏鉴。 半个月间,一个人默默看了十来本书。看红楼的庚辰本和甲戌本时,曾极想找人来讨论一番,却知道自己那种不容异见的脾气,难免要同朋友大动肝火。就去看传说中红学牛人俞平伯和周汝昌的学术著作(买不到胡适的书),反观张爱玲的《红楼梦魇》,倒是喜欢她的治学态度。十二年间,对张爱玲的态度反复了几回,又重新俯首。 此外,天蝎月至。 11月3日 【轉載】瞧,撒謊就這麽簡單一天,一个女裁缝坐在河边缝衣裳,一不小心她的顶针掉进河里,她伤心得大哭起来。 听到哭声,上帝出现了。上帝问道: "我亲爱的孩子,你为什么哭泣啊?" 女裁缝告诉上帝事情的原委,并说她这枚顶针是她维持生活的工具。上帝把手伸入水中摸出一枚镶着珍珠的金顶针,问女裁缝:"这个顶针是你的吗?" "不是。"女裁缝回答。 上帝再次把手伸进水中摸出一枚镶着玉石的银顶针问: "这个顶针是你的吗?" "不是。"女裁缝摇了摇头。 上帝第三次把手伸进水里摸出一个铜顶针,然后问:" 这个顶针是你的吗?" 女裁缝点点头说:"是的。" 见这个女裁缝很诚实,上帝很高兴,就把三个顶针全给了女裁缝。 几年后,女裁缝与她的丈夫在河边散步,她的丈夫一失足掉进河里,很快就沉没在水中。女裁缝忙哭喊着救命。 上帝又出现了。上帝问她:" 我的孩子,这次你又为什么哭泣啊?" "噢,上帝, 我的丈夫掉进河里了!"上帝跳进水中捞出一个人,是大明星乔治·克鲁尼,然后问:" 这是你的丈夫吗?" "是的。"女裁缝哭泣着回答。 "你撒谎! 他并不是你的丈夫!"上帝愤怒了。 女裁缝慌忙说道:"噢,上帝,请原谅我,我撒谎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说乔治·克鲁尼不是我的丈夫,您又会从水中捞出布拉德·皮特,我再说不是,您才会捞出我的丈夫,最后我说是,您又会把这三个男人全都给我。您看,我的身体并不强壮,如果让我伺候三个丈夫的话,我会累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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