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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式日】美人赠我Black Devil认识小叶的渊源是他曾邀请我跳槽,彼时我的事业心虽然纹丝不动,但对于他带来的贝佳已经色心大动。脸部轮廓有点像舒淇,黑色便装,银色大耳环,小叶戏称她是梁朝伟的保姆,总归是艺人经济行当的,多么神秘,多么天蝎! 所以,当小叶拉我参加天蝎饭团的这个神秘组织时,我毫不扭捏心怀邪念地就⋯⋯顺水推舟了。天蝎饭团怎么少得了贝佳呢。 将我引入组织的那一天,小叶发表了吸收新人的感言:当日月黑风高,而主人端出五粮液一瓶敬献各桌,只见得一小女子摇摇晃晃来到我桌,一口气就干了三杯。当时小叶心中默默感叹“人才吖”。 纳之。 天蝎饭团倒也不甚神秘,就是个吃喝玩乐的淫媒小团伙。张爱玲讲,有人的地方就有流言。放到今天,有三个人以上,就有圈子。团伙里有纸媒有电视有网络也有业外精英,既然差不多的年纪,接触面也差不多,总归还可以乐到一处。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2008年底的天钥桥路,当我恋恋不舍地想把一个空的粉红色烟盒收入囊中时,从前冰冰冷的贝佳跟我讲:别要了,明天快递给你两包。 随即热烈交换手机号。而第二天,快递的Black Devil就结对来了。 November 27 【涂鸦】thanksgiving那年术后,我的左腿被架起来,笔挺挺向上躺着,像个套着不合身的人类服装的机器人;不久麻醉便过了,疼得我身体里是翻江倒海、体温彪升,就情愿把腿锯掉。当天在我病床旁轮值的同学,是个福建男孩,话很少而肌肉很发达的一个。 在我疼得头昏脑胀时,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我忘了当时羊羊跑到哪里去了,大概偷偷躲在哪里哭],跟我讲他自己没用麻醉眼皮上动睫毛手术的故事。他还反复告诉我:“你很勇敢!我一直知道你是很勇敢的!”几个小时后,晚上了,医生给我打了支杜冷丁,令我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此后一个礼拜,每个深夜里,当我被密密的疼痛折磨着,坐起身来,羡慕病友们舒服的睡眠时,我都记得自己是个“勇敢”的人,从来没叫醒过陪夜的羊羊。 打着石膏在床上的日子,我也羡慕过可以淋浴的人们;康复治疗时,有一度我曾担忧自己会瘸了,因为踝关节是如此生硬简直僵化了一般,但由于我是个“勇敢”的人,将恐惧和忧忡全部自己吃进,后来就庆幸还好没抱怨[“抱怨”是弱者哲学的行为基础,一边喋喋不休一边默默承受无所作为],情况在慢慢好转。 “Everything is going to be all right.”在困境里这么勉励自己,提醒自己要有感恩的心肠——你嫌工资低人家也有好好本科毕业找不到工作的,你受点伤就说男人靠不住人家离过两次婚还在勇敢找真爱,你不能坚持理想就说服自己理想是坨屎一边把自己当成了蛆,可曾反问自己,为了实现它,付出过几分? 无论如何,事情都不会变得更糟了,一鼓作气也就撑过去了。若爱好将裂开的小创口无限放大,在伤痛里游泳,不仅会带累旁边的人,终究有一天,难免溺水而死的下场。 November 24 【式日】小四,又见小四跟小四腻电话,伊讲:“噢呦,我们倒是很久没见了。”我说:“各么就见一下好了。”约好了她来找我,又反悔说:“不如你来我家,晚上我做饭给你吃。”想想也好,伊做菜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刚进门,还没落脚,我扫了一遍,就想讲:“真是⋯⋯”感叹词被她愤怒的小眼神活生生地噎了回去,伊说:“哎哎哎,我要不是收拾了一天,哪敢叫你来家里吖。”(详情参见家政女王篇:http://afterthree.yculblog.com/post.2869033.html)我便见风使舵地补充道:“原文是:真是杂而不乱,窗明几净,井井有条,不愧为‘好管家’吖。” 伊考验我:“要不要陪我下楼买菜?”我说:“那你来我家,我肯让你舒服看电视,一个人去买菜么?”伊讲:“你大概是会支使我一个人摸去菜场的⋯⋯”我说:“哼,你就想考察下我对你的感情。”伊就摇头晃脑抵死不承认说:“看你多么不单纯,那么多小心眼。” 咨询了我要吃肉还是吃虾的意见,一同买了个肉就回来了。我看她在厨房忙活,半天才恍然大悟说:“吖,第一次来你就摆了满桌菜,眼见得每况愈下,如今只剩下三菜一汤了。”刚回来的石坚就在客厅里大发感慨说:“哎呀,穷掉了,猪肉涨价了。”问他猪肉多少钱一斤也答不上来的家伙,还赶时髦假谓叹。 小四劝慰我说:“你看我们关系好,所以要来得实在,三菜一汤正好吃光嘛。”听上去还有些道理的,小四又拿着锅铲进一步告慰我:“你看,我们石坚都老给你面子的,平常有人在浦西召集吃饭他甩都不甩的,上次你不是一叫就到。”她如此循循善诱,听得我暖洋洋的,一下子好像邀到了王菲、胡茵梦做专访般,很大牌!很强悍! 回来才想起来,荣荣报告那次,他也毫不犹豫出场了![本条小四请勿留言!] November 22 【式日】绰号老爸讲:“家里有个人叫‘雪碧’了。”我说:“为啥?”他点点我妈,讲:“伊姓薛,现在变‘瘪嘴’了,不就是‘薛瘪’吗”。老妈就做起了鬼脸来恐吓他,一边怒发冲冠地很想砸他。 我便警告她:“你知道自己皱纹为什么多么?”又顿顿说:“就是你爱做鬼脸,挤兑的!” 老爸讲:“才不是呢,她白天黑夜打麻将,加班加点的,是累着了罢。”谈到麻将这个话题,老妈就很气馁。 她现在开始换牙,明年二月份才可以弄好,我便允诺到时候请她吃香的喝辣的。是该谢谢老妈,没把烂牙传给我呢。 November 18 【式日】一日见小狗小狗兴奋地给我电话,说要做组稿子,“想找个写手,要有文化,然后带点色情。”[大牙在东莞打喷嚏:谁想我呢?]我说:“噢,就是有点妖调的文人体哎。”她说:“我就想到了你。”[大牙一哆嗦,说:“变天了。”] 因为喜欢《心理》的缘故,还满乐意给她写稿子。也喜欢《心理》的执行主编王珲,一同聊天,感觉是个温和而有力量的女人呢。 就很认真地跑到桦榭去找小狗讨论这组稿子,还煞有介事地占了个会议室。[想必裘寅没有过这种待遇罢。]伊倒咖啡给我,我还欠欠身说“谢谢”,就被小狗拍了一下。[小狗曰:假模假式!]聊好正事聊八卦,八卦得不亦乐乎。 又一同起身归家。沿途还被她逼着去楼底下的屈臣氏买保湿面膜来做补水的功课。接着,又直送我到公车站点,鼓励我要节约一点,才放心去赶自己的车。有时,她还满像大人的喏。 November 16 【新文】浮世绘三则1、印度有个老汉,在两只狗敦伦的时候打死了公狗[//默哀三分钟],就一直走衰运[老汉自己总结的罢]。他就娶了那只母狗[⋯⋯]。 2、奥运有了蹦床项目,就又有群年轻人被封闭式集训[金牌有那么重要嘛?],成绩不俗[以“魔鬼集训营”对业余,不出成绩也难]。 3、校友小朋友向我约影评稿子,曰:没看过也行。我真的好愿意写,但⋯⋯毕竟没看过哎。 November 14 【式日】许展铭的MBA课程帮颗颗的杂志盯组片子,她用了许展铭。摄影师许展铭是79生人,四年前就经由荣荣认识他了,彼时他还是初来上海滩雄心勃勃得很,最近少在江湖上走动。问他:“忙什么呢?”他坏坏地一笑说:“我在念MBA,交大的。” 就很跌破眼镜。“为啥呢?”“念书的时候,没怎么享受过校园的感觉,都在外面瞎玩了。所以回去听听课,觉得挺好的。”他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自己参加英文入学考试的奇迹,说是莫名其妙就通过了,结果这次期中测试就败得很惨。 我讲:“也难得,你能坐得住。”他说,上课是有趣的,写论文就叫人抓耳挠腮。又嗟叹了番关于学历的重要性。我就提出了个疑问:“可是你是自由职业哎,文凭有那么重要么。”他就贼兮兮地笑,讲:“也是喔。”转念一想,强调道,“体验!体验!” November 12 【涂鸦】我的名字叫“红”Homu有晚来与我攀谈,讲:“一直在看你space,我觉得你会红哎。”被牛人这么夸,我就怔住了,说:“被吓到了。”又问为什么。他讲我装无辜:“感觉写的很好啊,而且又是很乖巧的好,会一下子红起来那类啊。” 数个月前,赵岚也夸过我。说我的文字“很温婉”,就非常好,“看上去心平气和,感性动人”。他当时指出问题是,文字缺乏逻辑性。我就觉得这是写小说的致命伤。那些兴之所致的慷慨泼墨,可能适合有无数多规矩的古体诗词,而不适合本来就很松散的现代文学。 跟吴越聊到自己写小说的打算,她很雀跃。又问我素材与结构的设想,接着还满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这批人里,身边的这帮朋友里,能够出一个——起码有那么一个人,写出能传世的东西。”她与我讨论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那本《我的名字叫红》,我说觉得不怎样,她与我的看法类似。片断式的结构太讨巧,作者文字功底还是有所缺欠,在叙事上缺乏掌控全局的气概。 我时常也有困惑,究竟到最后自己会变成卡夫卡式的还是马尔克斯式的?按照王国维的分类,前者是“主观诗人”,后者是“客观诗人”。 前两天,大钧也在饭桌上对我表达了仰慕之情。我感激他所讲的,因为“看你的space,我也成了你的粉丝”这类褒扬,又同他探讨我的文字是怎样的,它究竟怎样吸引人,又会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不讨喜。他说是“一种大家的风范”,叙事精炼,而在立意上,又往往并不点破而要你读两遍才能回味过来。 出版业的乌鸦也讲,我现在的文字功底,在市面上女写手里也算可数的了。当然,“红”的东西未必好,譬如你去迎合市场,操作了,赚钱了,很可能把自己的品位就弄歪了,就回不正了。 好多年了,先是blog,后又在space上练字,学如何讲明白一件事情,这个目的我是达到了。下一步,是该好好缕缕这些年的体验,说点什么了。 讲个好玩的故事。一个一气呵成的故事。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November 11 【式日】失眠辗转反侧三个来回,就知道估计睡不着了。夜是如此安静,听得到楼下什么玻璃瓶子乒乒作响的声音。曾经有个时期,我就不看时钟能知道现在是几点:午夜一点多野猫的叫春,一声声一声声好撕心裂肺;三四点牛奶工送货来了,对于他来讲生活也未必有我以为的那么艰辛;五六点时阳光透过窗帘,人们开始出来活动⋯⋯“太阳出来,我却要去睡了。”《日出》里陈白露的这句话曾叫我心尖儿发颤,颠倒的不是作息,而是要逃离的生活。 小诺将挚爱的《今夜无人入睡》发给我分享,又问:你那边几点了。我回:2:58。他就很无语。“Nobody shall sleep! Nobody shall sleep!”好高亢的陌生语言,意大利文?我问他:帕瓦罗蒂也唱过罢。他答:是。恐怕太多人唱过呢,他爱的是Nessun Dorma的版本。 深夜打开MSN,是假装有个通往外部的世界,让我觉得不那么闭塞。却意外得知了小诺本月即将结婚的喜讯。两年前他初到美国,还在匹兹堡时,曾跟我讲:姐姐,我每天给你打电话好么,你只要听我说话就好了。我说:不要。天秤容易形成刻板的时刻表,如果有一天他不打或者渐渐打少了——面临这种必然的趋势,我会失望的。就像小时候周日晚上,中央电视台六点半档的动画片停播。 [深沉版的NORRIS]
[Matrix版的NORRIS]
再要好的人,由于环境差异,也是联系渐少。考拉在space上转帖了个长文,讲述留学国外的感受(http://qsykoala.spaces.live.com/blog/cns!26583C053845B77B!2088.entry), 就还满中肯的。好朋友间有些隔阂,不是因为缺乏理解,而是因为缺乏共同的体验。 所以荣荣引用了姜楠的话,是多么在理。她说:“姜楠上次跟我讲,我们每个人心上都可能有个洞,只是洞的位置不一样。”创伤体验能让人更快地成熟起来,也让我们懂得包容,更多地谅解别人。那次八卦饭局里,我总结说,八卦的真谛,是在分享对一些事情判断的过程中,达成一致的意见,并且寻找到认同感。而不是,碎碎念一些细枝末节,自己令自己不安生。 就不该全盘否定一个人。你没有经历过他的童年他的成长,设若在他的处境里也许你现在的状况更糟。只是,需要寻求合适的距离。与每个人。 November 09 【式日】回首夏天:和小强的故事裘寅带我去和金凯同学吃饭,还有澎湃的冰清带了个明哥的粉丝与我们拼桌。好吃的本帮菜,盘盘都被收拾得很干净。服务员小姐被裘寅的美色迷惑到,倒茶时差点泼他一身。他倒笃定,还跟冰清开玩笑说:“快让她也泼你一下,就好搏免单了。” 冰清用口水淹他。这时,厨房小弟拿了根燃烧的木棍经过大堂,我们怂恿裘寅:“快坐上去,就可以免单一个月了。”冰清又补充:“烧掉上衣的话,就一年全免。” 裘寅不理会大家的福利,拿筷子拨红烧肉百叶结那款本店最经典菜的残羹,说:“咦,这是蟑螂嘛?”结果,看了一下,竟然被他猜对了。众人做呕吐状。 见多识广的yudi便出来安抚军心:“哎,看你们就没在厨房呆过,小强是厨房之友呢。试问,谁家的盆盆碗碗,它没有到过。”今年夏天,我的许多故事是发生在厨房里,与小强斗志斗勇而全线溃败的血泪史呢。据说金凯的厨艺也很不错,他也算处变不惊,还是发表感言:“但,还是觉得有些恶心呢。” 老板很抱歉,说:“哎呀,以前没有过的。这桌就免单了罢。”我们就哄堂大笑,纷纷表示,我们猜到了结局,却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缘由。 November 08 【式日】人生总有第一次小四背着八十个蜡烛来看我,不顾身上还穿着pp的小礼服,怨毒地讲:“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tnnd,帮你去宜家背回来还要巴巴送到你家里来。”只好用暖暖颜色的杯子泡杯香滑奶茶来赔罪。 明明是让我陪她去挑选新娘礼服拍婚纱照,末了还是被我诳了一同走趟公司。怕我手脚慢,还立在边上帮我剪发票,一边就不停地催我:“快啦快啦,要来不及。”我就嫌弃她浑身都在发出催促我的声音,说:“帮我去泡杯咖啡。”伊乖乖就去了,只怕我借故拖延时间。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我说:“哎,你就是有些玲珑噢。”她站停了,回头看我说:“我晚上会不会痛苦得辗转难眠,就好后悔选择你陪我去挑衣服呢?”我问:“为什么呢?”她说:“就会不断忍受你的凌辱啊啊啊。”我说:“怎会呢?我至多说我俩是情侣个儿。”她就跌足:“果然果然哎!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勉励她:“就算失去全世界,你还有高跟鞋!” 人生总有第一次,我还是跟同她进入了庞大的婚纱、礼服仓库,承担起同她挑选一套婚纱、一套古装、一套宫廷服、一套晚礼服、一套外景服、一套夜景服的宏大任务——如果不是陪她来,都不知道礼服还有如此多繁复的种类。 就觉得她穿所有的衣服都超美。有时这个小女人会担心不够挺拔,我好善意地提醒:“影棚还有小凳子可以垫”。她就回头露出要吃我的表情,一边恨恨地讲:“你将来挑起来就爽了,鱼尾服都能穿。”我就嗟叹说:“哎,选择面太大,也不适合我这样的懒人喏。”然后就故意不要看她的表情。 吃人嘴软,又陪她逛巴春选内衣。她看中的爽快就付钱了,我有爱的款式但试穿后就只好罢手,说:“那你赢回了一局,买内衣你的选择面比我大咯。”伊和我的友情又迅速地恢复了,好心直送我上taxi。 November 07 【式日】和小C在一起小C等在18路的终点站,带我去一条好划算的街买眼镜。路上,她教给我美术馆和M50几个很好的展,正怎样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我也谈到了最近看过的很多油画,在延安西路在上博,每隔半月有人来相互update一下此类消息就足足够了。 当初带她入杂志的行,如今讨论起现在市面上女刊,却也有许多真知灼见。坐下来细聊,发言有时就很共鸣,有时就发人深省;听着,心头闪过好几道灵光。 她还谈到美剧,比如《Six Feet Under》(《American Beauty》的编剧),和诸如“真人秀”这样的电视节目,他们拥有着怎样的创作态度。哪怕是娱乐观众,要生动也要很真诚,这件事情,难道中国文艺圈的那些大人都不懂么? November 05 【涂鸦】海燕教给我的事她说,鲜花开败的时候,别有一股颓废的美,她有时就会深深陶醉。譬如走在街上,路过一处断井颓垣,会叫她驻足,墙的颜色、砖的断层,都仿佛有许多故事——是一种对过去的记忆。 老建筑的遗迹,的确叫人沉思,我也为许多无聊的翻新或仿旧遗憾;秋天的梧桐道,落叶翻飞的美,我能够欣赏;鲜花开到败时,却总慌不及想要扔掉。 海燕的话,叫我反思。一朵花,一株植物,在自然界也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开花是它的黄金时代,之后结果或散布种子,虽然紧着步入衰退期,它的归宿却还不是垃圾筒;其实,始终都不是垃圾筒。 November 01 【休闲】黑珍珠现代舞团科班出身的佳佳建议说黑珍珠很不错,我就跃跃欲试,打电话给女经理奶粒,她毅然加盟。尽管我的现金流时常出现问题近期更有凝滞低位的趋势,却还是高举团结的大旗紧随两位室友的步伐。果然,演出不负众望。 还是小四深得我心,不是我不顾温饱,根本对吃饱穿暖没什么概念;基本上可以餐风饮露,生在魏晋史上就不止七贤。 奶粒总结说第一次集体活动,就为我们今后类似的聚会奠定了高雅的基调。是夜的大剧院,是否因为也曾我们仨的光临而簌簌抖过金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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