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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休闲】咪咪笑的刺绣姑娘奶粒买了两幅十字绣,送了一个给我:咪咪笑的马尾辫女孩,颜色缤纷的短裙小衫。我就绣吖绣,同她攀比了起来,两天就把正面绣好了。 奶粒绣个小猪猪,回家后就蹲在沙发上,绣吖绣,隐约出来个小猪的脸蛋。菲阳说:你的颜色很少的喏。奶粒怒,一、二、三、四、五,怎么都数不上去。我很得意,讲我的颜色就有十来种。她想了一下,声明:哼,我的猪比较大。 绣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出来,真是欢喜,一面觉得她好看,一面觉得自己真能干呢。 3月20日 【音乐】Beatles还是很怀旧呢,就算小复古了。Beatles的音乐有让人心安静的魔力,在初春的午后,阳光浅淡,一点微小的幸福感开始弥漫开来。 All things about love. favor list :-yellow submarine -hey jude -let it be -get back -yesterday 3月18日 【式日】白色情人节电视里面讲白色情人节是女孩送男孩礼物的日子。对我而言,2月14日不是年年相似,但3月14日就每年都是同一个节目——这个节目是,老爸提前一周就背着羊羊打电话来关照好的:别忘了,你妈的生日! 有时买蛋糕有时不买蛋糕,有时买礼物有时不买礼物,只要回到家里,就会发现,陪在他们身边就够了。 还觉得,回家也是对自己的犒赏。睡在熟悉的房间里,老的床,厚厚的被褥,旧家具上层叠都搁不住的书,有烦恼也好有浮躁的心思也好,统统都消散了。 3月15日 【检讨】女朋友不大主动联络别人的后果就是人家一打电话来就会哭诉:哎,你个死没良心的,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张韵一般到了G+才会喊我,“新天地,离你家不远罢。”但四停里倒有三回我还是选择宅。等到红颜勃然大怒的时刻,譬如summer会发“我对你已经绝望了”,为了挽回自己的清誉,只好匆匆套个大衣就冲了出去,坚决这一次“不-晃-点-”。 毕竟能够同挑剔的处女和真性情的天蝎做朋友,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不像我们天秤,表面上和谁都不错,其实伪善得很,背过身去就不认人。 3月9日 新年第一刀:新【厨艺】耳朵老公真好,单位发了几张City Farm的蔬菜提货券巴巴就送来了我家。还买了很多我爱吃的好东西,[钢琴家和主刀大夫都不能吃的]山核桃吖,鸭脖子吖,[溜溜滑融化在嘴里有幸福感觉的]慕莎巧克力吖,堆了一桌。 “我要做菜给你们吃!”就这样决定了。 牛肉做得比较失败,又不油滑又没嚼劲,很想念前两天在“南麓”吃的好有嚼劲的牛眼肉。毫无悬念的是,红烧鸡翅被一扫而空。回想在“鸡”柜前,我说:“要十个翅中!”耳朵讲:“哎,太多了罢。能吃完么?”后来号称吃完喜酒的某帅来赶夜场,扫荡残羹,还讲:你做得比饭店好吃,心里那个洋洋得意噢。我就告诉他:哪怕你把剩下的鸡翅全吃光,也没耳朵吃得多。 厉害的我还新创了个菜式:豆腐皮包包包,仰仗了耳朵的刀工。干菇盐水泡开、切丁,油条子、香干切丁,拌上肉糜,调味后搁上15分钟,用豆腐皮包成一个个小馄饨。闷锅蒸熟。突发奇想,调了个甜面酱的酱汁,出锅后淋在上面。金黄的豆腐皮薄纱隐隐透出丰富的“内涵”,浓绸的酱汁此起彼伏⋯⋯ 觉得豆腐皮包金针菇黄瓜丝之类的东西应该也满好吃的。 3月6日 【看书】淮南子淮南王刘安敬献侄子汉武帝的书,以道家观点为主,读来倒不吃力。有世界观,也有方法论,不过太多“天子当⋯⋯”——有指手画脚的意思,后来谋反也就不足为怪了。 道家思想用来治世,是太理想化了,除非管理的是个乌托邦。但如今的贪官污吏们肯读一下倒是好的,反腐倡廉小分队应当准备些三黄五帝的小故事,请于丹去开开宣讲会。 俗话说“读史使人明智”,要是明白了百年后功名利禄皆尘土,也不会欲壑难填;哪怕天底下的父母官每人少贪一点也是好的。想为儿孙累积财富,儿孙却自有儿孙福,或者后来贫苦的人民揭竿而起就反了,或者一直太平盛世富贵人家也难免出陈冠希这样的绝世好男儿呢。 3月2日 【式日】没有身份证怎么登机在北京掉了身份证后,我一直没太当回事。用驾驶证顺利办了入住,就理所当然以为可以用它表白自己的身份去登机。首都机场。登机牌是输入身份证号自助取的,到安检的地方我却被扣留下来,女孩告诉我去边上民警那里办个临时身份证就可以了。 民警要求户籍地派出所发个规定格式的证明文件过来,便打了通电话。等着上海那边落实种种繁琐手续的过程里,穿过重重人流,到最外面的大门口抽了支烟。毕竟提早到机场,还不算太赶、太被动;而且满真心地庆幸手机没丢,觉得一切还不算太糟糕。 回到民警那里,站在传真机旁边等消息,看到有些人拍了一寸的小照片。便主动去问[那个长得仿佛全世界人民都欠他很多钱的]民警,自己是否需要去拍这样的照片。民警说:如果你有两张一寸的彩照,就不需要拍了。心里骂了声“靠”,还是马不停蹄地去找地方拍好了照片,差不多的时间里传真也到了。 毕竟还是顺利上了飞机。 飞机在虹桥机场上空盘旋了许久,空中小姐说:“机场繁忙,所以可能要延迟十分钟降落。”我心里想,起落架放不下来的话,也会用这种托词罢,就有些后悔没有多买份保险。难得在天上,看白日的上海:密密匝匝的房子像积木般、都紧紧挨着,没有喘息的空间。心里的感情,不是欢喜也不是厌恶,而是同情——同情我的城市,我这负荷过重的城市。 毕竟还是顺利着陆了。 这些天累得快死掉了,却不想回一个人的家里,便跑到了[热闹非凡的]王二家,加入[青春逼人的]wii军团,打了几场拳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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