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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1

    发个好看的【牢骚】

    有时听朋友抱怨和老公或者男友感情上的事情,都会觉得还满羡慕的。两个人会吵架、和好,说明彼此还是在乎的罢。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两个人在努力靠近对方的过程里肯定都会受伤然后还是愿意向前,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叨叨有天跟我提起了脚踏车后座上的爱情,恩,最近我也经常回忆到在学校里的时光。这一年的工作环境比较复杂,不像从前的公司里大家关系比较简单。从康泰那仕出来后遇到的同事们的素质参差不齐,也有城府太深的,也有素质太低的。有时候,人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但无论怎样的经历,我还是可以学习到许多东西。

    可能是潜意识里有逃避现实的倾向,我老是在思想里回到过去。我会想起一中那条缀满紫色花朵像风铃一样的紫藤长廊,金色的小蜜蜂嗡嗡绕着花儿唱情歌,和几个朋友,拿着手绢擦擦汗赶赶蚊子,坐在白色的石凳子上看书。还有,在大连,那个斗兽场一般的环形操场的最高处,两个弹吉他大声唱歌的少年,我很少跟他们讲话,总是坐在旁边静静地听。复旦出北区大门口左转,是一大片被承包的种植园,里面有条大狗。和桃子在晚饭后散步的时候,我们很爱去招惹那条大狗;和小四散步到幽僻处,她正欣赏月光满怀柔情,我就会认真地别过头跟她讲,哎,我好想吃阿康⋯⋯那时候,和超多女人散过步呢。想当年,走在路上,也被好多男同学搭讪过。

    毕业后,曾经交往过一个留校的老师。其实,每次回学校看他的时候,都很想可以在黄昏的时候,手拖手在学校里走一走。但是想想看,好多次我都到了学校旁边,他连陪我一起晚饭也会推托,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过类似于此的非分要求。关于学校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暧昧不清,但其实——那里从来都不是我想像中的理想国。

    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因为人类尚且无法左右时间,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记得自己最初的理想和坚持。只有那些最简单的东西,才可以令我们的心灵回归澄澈和宁静。

    November 04

    她跟我说到的【失落感】

    国泰电影院是上海最典型的art deco式样的建筑之一,去繁存真的新装饰主义,这个风格一个显著特点是乐于与地方特色融合成就各国各具特色的art deco。与其说art deco是工业化文明的前行者,我更愿意相信它是对古老手工业时代的留恋,是手工业文明适应时代需求的一次蜕变。

    Summer同我在国泰看完一部电影出来后,扶着颇具线条感的墙角垂着脑袋大半天,那个时候我有些发慌;她终于抬起了头,跟我讲:“我突然感觉好失落,今晚哪里也不去。不去party了,我们去吃顿饭。”她脸上不再是满不在乎的表情,戴着[很久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好强烈的纠结,叫人觉得刺痛。

    她问:“你没有过这样的失落感吗?”

    那是空茫,无边无际的空茫,乳白色雾气一般无所不在的空茫,空茫里一无所有,一无所有里包裹着你没有办法去反抗的孤独感。在同学们兴高采烈唱着歌的郊外,在别人安然入睡的夜里,在你对未来寄予简单希望而发现美好的背后爬满了生命力顽强的小强,于是一次又一次陷入脱离的情境。也许,所有美好和理想的东西,只存在于文艺世界。我一再退后,退后到没有人的地方,连[从前叫我畏惧的]黑暗也变得叫人觉得亲近了起来。

    甚至没有办法去抱怨什么,因为它无法言传。我想,我已经说得太多,写得太多了。

    October 11

    世界请再【和平】则个

    那,奥巴马获奖实在有些扯淡,甘地都没拿过的奖,他凭什么呢?这样神圣的、从前颁给过特廖莎嬷嬷的奖,也变得功利了起来,成了一种荣誉要挟,真叫人觉得悲哀。

    附送一则:可爱的科学家。[鸣谢东莞的大牙提供。]

    获得化学奖的剑桥科学家Vendatraman Ramakrishnan讲了他得知获奖的经过:他当天照常骑自行车上班,中途爆胎,只好走了半路,结果迟到了。正不痛快中,接到一个电话,通知他获得诺贝尔奖了,他没好气地回答到:“别逗了,你的瑞典口音倒是装得挺像的。”

    October 05

    叫人惊喜的【生日蛋糕】

    在外滩花园,参加朋友的婚宴,突然现场演奏起了happy birthday to u的歌,我当时就呆忒了。芸卿和她从清华带回来的老公[事实上,她去念硕士前,答应大家要带一车皮的清华帅哥返来],推着一个硕大的巧克力蛋糕,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插着的那几支小蜡烛眨巴着调皮的眼睛,我当时紧张到面皮抽搐。直接导致吹蜡烛时,一支倒下,而其余屹然不灭。

    大家问我许下的生日愿望。那么,如果递上话筒,我会像世界小姐那样露出假笑,然后讲,那一定是:世界和平。接着是,早日实现时光旅行。最后一个,就霉烂在心底吧,也许也能在腐土上爆出鲜嫩的新芽。

    September 29

    【市井】声里埋伏着的惊喜

    越过车水马龙,拐进一条小弄堂,两旁多的是五金店、小食铺,前方俨然一座老剧院,安静地矗立在街角。它在那里许多年了,剧院经理说比共和国的年龄还要长久。

    这里定期有些小规模的艺术电影播映、一些小剧场话剧。

    生活的烟火气与艺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距离,然而又和谐共处着。不像北方城市,什么都搅作了一团。在街市里发现这些遗珠,是生活在上海最大的快乐。

    September 17

    【式日】拖地板之歌

    特别不想开灯的下雨的天气里,拖过的地板上深色的湿痕半天也不肯消散。劳动的时候,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哼起了歌来。那段旋律不知道从记忆库的哪扇门里跑了出来,没人听到的、唱给自己的歌——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流光飞舞)、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有不安的情绪/每个莫名的日子里我想你想你好想你(爱情)⋯⋯

    想起有回外拍,住在山上,和一个喜欢《索多玛120天》的造型师同住一个屋子。白天的时候,她看起来安静乖巧,也不上妆,晚上洗澡的时候,唱起了歌来,一首接一首,和着莲蓬头的声音。后来问她,她也很诧异,说:“哎?我洗澡的时候在唱歌吗?”

    September 12

    【式日】一件奇异的事

    下午我站在summer家客厅的阳光窗前,空气里弥漫着奇异的青草香,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条黝黑的狗,它站在一个从图书馆上完自习的女孩,每天回寝室的必经的路上。皮毛油光铮亮,耳朵软绵绵地覆盖在头顶,它站在分岔路口,眼神怅然若失。他的主人,每天下午三点,被它拖到这里,一天不拉连着有半年。

    因为半年前,它在这里被诱拐了,又奇异地逃了出来。接着,每天在固定的时候,来这里守侯拐子。主人说,它患上斯德格尔摩综合症。

    现实里,和宽宽在丽园路吃好晚饭,拐进一条小弄堂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条我想像中的黑狗,朝我迎面走来。牵他的老伯伯说,是拉布拉多。

      
    September 03

    【涂鸦】有谁不呛水就学会了游泳

     

    是无边无际的荒野,又或是天地未开前的那片混沌,你曾经可以凭虚御空,因为你就是虚空的一部分。像天然可以在泳池里浮起来的孩子,无思无想,无拘无束。有一天,“爱”来了,就仿佛浮游水上的人对远处一座岛生出了渴望。因为有了欲念,想要努力到达前方,身体开始失衡——会下沉,呛水,总是诸如此类的自身难保。

    岛,是漂浮的岛,在水气氤氲渐渐失去了踪迹;也可能只是海市蜃楼,从来没有真的存在过。

    那个自作自受的人,要么学会了游泳,要么溺死在古老的流里。

    所以,他们说,真正的、狂热而盲目的爱,只发生一次。

    August 29

    【涂鸦】安静和刺痛

    当生活按部就班起来,每天有个地方要去上班,时间开始光速流逝,过得比我从前经历的任何时段都要快。每一天里都堆满了事情,都拥挤到不行,回家的凌晨疲惫到不想再思考,只想睡觉。然而——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没有去做,那真正重要的事情。

    “最近还好吗?”“还行。”

    “心情怎样了?”“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因为没有时间去想。”

    过去的日子都是肿肿的,谈不上充实或者空虚,就是很肿。我还满担忧,自己由此,就变成了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家。

    August 07

    【式日】“那还有好远的路。”

    小区正门口有段往上的坡道,一个穿着过脚踝的半身纱裙、同花色上装的老太太慢悠悠在往上挪动着。她佝偻着腰,挪半步便歇一歇,眼皮半耷拉着,拐杖也是摇晃晃的,摇晃的拐杖头上还挂着蔬菜和精肉。看她的表情,随时会睡着似的。然而是个讲究的老太太,虽然脸上的皮松得一层层摞着,还是很仔细地画过眼线,涂了唇膏,戴了珍珠项链和金耳环。

    她站住的时候,我好担心她会睡着了,便想扶她一把。她声音很轻,说道:“我再走走就到了,你不用等我,还得走一会儿。”(其实就七八米的路)。还问我:“你住在哪里呢?”我说:“五号楼。”她说:“噢,那还有好远的路。”是还满“远”的,还有百来米。

    便离开她,继续往前走。

    July 30

    【式日】太阳雨

    暴雨的时候坐在taxi的后座,好希望车子可以一直这样开下去,披荆斩棘般冲杀出一条雨路,往前开,开到没有路了,也许前边会出现汪洋大海,长长的木头的搁板延伸向海的最深处,车子就加速度向前开去,最后腾空而起,消失在雾气里……

    而taxi只是停在一个寻常的小区,约见一个朋友。在她家的阳台上,看到了远方层层叠叠灰蓝层次渐变的云朵,像是个正在玩躲猫猫游戏的小熊,藏在颜色阴沉而老旧的大厦们身后。太阳明晃晃地在头顶亮着,雨依然密密地下着,有种不真实的迷幻感。

    July 27

    【式日】小朋友的作文竞赛

    周末在个小洋楼里做评审,五百多份作文,来自十多个乡村小学(少数中学)。孩子们偶有叫人喷饭的句子,譬如有个小孩讲,城里人真可怜,大家一定都在患流行病,有人在家里好好的一出去就病了,也有死掉了。还有早熟的孩子就很关心家里谁结婚了,谁家男人不爱干活。我们许多评审都觉得好玩。然而总体来讲,乡村孩子好像缺乏些独立的思考能力,他们少有自己的观点。

    关于这个评审。想到,其实我们一直都有能力做些对他人有帮助的事情,小到公车上让个座、义务献献血、到骨髓库做登记,大到像方志燕那样做一个NGO,在文化资源比较匮乏的农村做可持续管理的乡村图书馆。许多事情做起来,就会发现也没有多难;能有多难。

    能够给方志燕的启明书社做些宣传方面的工作,是件有意义的事情。我念中学时曾经想念师专将来好去做乡村教师(当时看了个片子叫《远山姐弟》,觉得山里的孩子没有书读太可怜了),被看好我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极力劝阻了。当知道方志燕他们做的事情正是往小学里,输送好书好电影,而且聘用专人管理,持续更新,就决定加入了。

     

    “我们为什么不快乐?”因为,太关注“我”了。其实,哪来那么多快乐不快乐的问题,生活就是它应该的样子。总是索取、索取无度,反而令胃口越变越大,愈加不知道满足。生活也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因为你不对它付出,它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你不去爱它,它和你也是没有关系的;你压榨着生活,它就现出了疲态。

    July 15

    【式日】返校

    感冒病菌在三两天内嚣张了起来,乖乖吃药拼命喝水,还是鼻塞眼重,然而怎样都不舍得取消掉与杨俐和乔的约会,两个都留校了,所以都约在学校。硕士班上的三个好朋友,杨俐生了女宝宝蛛蛛,乔生了男宝宝嘟嘟,乌鸦也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安定,下半年将成大礼。

    从卢湾区划向杨浦区,是条漫长的曲线,回校路上不由得盘点,今年先是情人节群殴,接着弟弟回国,后来社科院的芸卿来上海,都选在学校碰头,也竟然都是长白山+夏朵的经典路线(第五街奶茶、阿康烤肉的残念吖⋯⋯)。

    候在校门口的杨俐先让我心头一暖(这些年太习惯等人、被晃点到绝望),和杨俐在咖啡馆里时,乔匆匆赶来,两个并排坐在我的对过,就让我觉得好幸福。当初应该也会拌嘴闹脾气的,多半是我气量小的关系,如今想得起来的往昔都是些舒缓悠长的镜头,一些小型室内乐伴奏的时光。

    如果在咖啡馆里时,我身边还可以坐个乌鸦,就觉得是个“大团圆”了。不过呢,事若求全何所乐,要知足呢。

    July 12

    季羡林先生在北京【逝世】

    最早看到的先生的集子是《牛棚杂忆》,世情险恶里却有颗从容的心,在绝地里关照着希望。说句不负责任的话,我宁愿生在那样的时代里,虽然艰苦而动荡,但一定可以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那辈文人、学者里,许多响当当的名字,念起来都叫人觉得齿颊留香。现在的大学、研究院里就很难找到那样的人了。

    May 26

    各人各版【周庄】

    有一天,完全没有计划的,来到了这里,来到了三毛落下一颗眼泪的地方。却没想到最负盛名的老城区被严丝密缝地包裹了起来,那个核心区域,成了花钱才能参观的商业香饽饽。检票口的工作人员说里面有几大景,之类,和巨贵的门票比起来,听来也太不诱人了。我们没找到可以逃票进去的小路,一行四人,便挑了个沿河的酒楼,先填饱肚子再说。

    酒家在低低的二楼往外挑出了一格木围栏,正好能搁下一个方桌。走直直的木楼梯上来时,咯吱作响,reason就讲,很像武侠小说。看到方桌,该人更加觉得像武侠小说。往外看是熙熙攘攘的街市;便是河上,都川流不息着木筏子,载着爱拍照的游客。偶尔,一个摇船的阿叔会大声喊出江南高调。

    summer怀念起了她的丽江,她的昆明。阳光晒到屋顶上,男男女女躺着的屋顶上,温暖的光铺设在每个人的皮肤上,时间在空气中的花香里凝结住了。我在阳光里咪起了眼睛,想打个盹。醒来的时刻,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May 17

    【蜀地行】宽宽窄窄的巷子

    盘飨市出名的是卤菜(味道尔尔,服务态度一般),龙抄手吃的是小点(四川人民对点心的要求真不高),皇城老妈的火锅(小贵,尚可),味道江湖的川菜(性价比高,全是人!)⋯⋯到了成都后每一餐都是有奔头的,去那些有名有姓的餐馆,按图索骥地做吃客。但是,成都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好吃,作料太重了食材的好坏都吃不出来了。

    倒是宽窄巷子,出乎人的意料,它代表的肯定不是典型的蜀地文化,走国际都市化路线的,很像另外一个更加阔畅的更加从容的新天地。许多有趣的建筑,大多是旧的房子新的外套,然而并不讨人厌,整体规划叫人觉得舒适,很想多留会儿。

    两次夜里到这里,这里集中了特色酒吧、咖啡馆、冰激凌店,卖自己作品的设计师工作室等,穿梭在在宽宽窄窄的巷子里,沉静的晚风令人恍惚。偶尔遇到了一堵满是爬山虎的墙,又或是谢绝参观的古色私宅——多的是日式风格,都叫人喜出望外。

    【蜀地行】热情的熊猫卡

    http://www.pandahome.com/pandacard/toPandaWrite.html

    网申后将申请成功的页面打印出来,到成都的任一指定地点加一块钱就能领到熊猫卡。这次,省了我们好多钱,去了成都市内的武侯祠、杜甫草堂,以及都江堰、青城山都省了门票。还好我没有收集门票的癖好,否则,还满可惜的,因为免了80块的门票钱,就不给门票了。

    May 01

    【蜀地行】了不起的水

    这件事发生在公元前200多年,秦国蜀郡太守李冰,经过多年的实地考察,兴建起了都江堰水利工程。它不仅起到了分洪减灾的作用,而且灌溉农田,从此滋养起了蜀中这片沃土。即便是现在,许多人当它是旅游景点,它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人们总是要到分水堰的大鱼嘴这里站站的,网上随便搜搜都是“到此一游”的留念照。在这里,沉积在岷江江心的卵石堆成了个天然浅滩,前端较尖,从远处看像一个鱼嘴,翡翠色的水在这里迂回、分流。它也美,然而更多是伟大,美是天然的;伟大是李冰赋予它的,哪个工程如它?可以造福千年,不已!

    我终于来到了都江堰。都江堰市在大地震里损毁得厉害,处处危楼,遗骸还没来得及清理,裂痕仍历历在目。在四川,去到些纪念处,都有“游客止步”正在维修的庙、阁。然而,大客经过的公路两旁,金灿灿的油菜花、绿油油的庄稼都是生气勃勃地长着,蜀中无半寸荒废的农田,叫人觉得真好。吃饱了饭,做什么事情都有力气,都高兴。

    April 30

    【蜀地行】青城山的密道

     

    走山路的美妙之处在于,总隐隐有股溪流的清音绕耳,而你却找不见水,看不着它。青城山负了它“天下幽”的盛名,因为名声在外,早已聒噪不堪,然而依然有你可以静默心境的山路时光。只要不是急急如律要在规定时间内走掉一座山的话,绿荫遮蔽的石头路,怎样晃荡都是欢喜的。

    乘了段索道,越过千树桃花,很容易就登到了山顶。下山的路,何其漫长,更好玩的是,山顶上的人告诉我们下山一个小时,走半个小时问一下,就又变成了两个小时;再问,时间更多。山脚成了个江湖传说里最乖张的绝世美人,越向她靠近反而离得越远。

    诗韵在半山腰买了几个很像橙子的水果,我们又慢慢下行;忘了多久,神秘的橙子大姐从旁边的林子里跃了出来,赶在我们前头。便跟着她东跳西跃,抄了段近路,踩的凹凸不平的地方,定睛看,却是石碑。她再次消失的时候,前边又来了个道观。